动。
总之很考验耐力,和木头人游戏一个原理。
何犀已经装了十来分钟,她觉得背上某一处,最初只是些微的痒,后来变得奇痒无比,现在开始痒到麻木,仿佛失去了一部分感官。
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也不知道是在玩尤叙,还是在玩自己。
她终于还是睁开了眼,朝那张对着她许久的白脸喃喃道:“我是显示屏吗?”
他嗤笑,撑在掌心的头向后晃了晃:“多好玩儿,你明知道会被发现,还是装了这么久。”
何犀撑着胳膊坐起来,背对着他迅速套上t恤,道:“那又怎样,我乐在其中就行了。”
“你开心当然好了。”
“现在几点?”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两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