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朝似无痛觉,任凭她咬。直到薄矜初眼皮重得抬不起来,长长的的睫羽上挂着繁重的珠子,眨了几回晃悠悠的跌落在少年的手臂上,炽热滚烫。
她视线迷蒙,透过水气,瞧见一张棱角生硬,却又深情柔和的脸。
梁远朝用纸巾替她印干泪水,视线恢复清明,她缓缓卸力,垂头呢喃:“我不想写了...”
梁远朝从对面起身,收拾好桌上的书本,绕到薄矜初这一侧,轻唤她的名字,“起来,我们走。”
薄矜初黛眉微蹙:“题还没写完。”
前几天梁远朝布置的作业,她要是没写完哪都不许去。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规定时间内该做的事必须做完。
“今天休息。”
“我没关系的。”
梁远朝脸色不好,“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