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只有路易十四画像。最大可能,他们手里那张紫卡只是未通关的副本牌,牌面线索就是这张几何图,他们占领特里亚农宫,是为了挟持选手替他们解题。”
许久,薇拉轻轻动了动嘴唇:“用蓝卡的任务书籍去换紫卡的线索……他们可真是稳赚不赔。”
巫瑾摊手:“我们别无选择。”
夜幕终至,特里亚农宫烛火初燃。纸笔相交莎莎作响,房门略开一条缝,深秋的夜风依稀飘入。
巫瑾已经将传记翻了大半,羊皮纸上间或记下密密麻麻的年份、地点,旁边还摊开一张法兰西17世纪行政地图,几大战役用杂乱线条标注。
薇拉靠在房间最远处的软塌上,脑袋上盖着传记,有巫瑾守着,早已睡的人事不知。
大佬中间出去一次,再回来时带着一身寒气。
巫瑾嗖的挺直脊背,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资料上。男人慢吞吞沿着长桌走近,就像是开卷考的监考老师。
卫时在巫瑾身侧站定。
一旁的自动机位赶紧追上来拍了几镜,少年在羊皮纸上苦大仇深奋笔疾书,监考老师恶劣在身后施压,巫瑾愤懑红起耳廓。
摄像机拍完,咔擦熄灯省电。
楚楚还在外面溜达,薇拉睡梦香甜。巫瑾头顶一暖,粗糙的大手在软乎乎的卷发上肆意揉弄——
巫瑾乖巧扬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