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你老家岭南的口音你咋忘了惹!
君琉璃的状况十分的不好,要说他不清醒吧,他时不时的还能清醒的说两句,头头是道,条理清晰。
但是你要说他清醒吧…
长老们纷纷摇头,这模样是绝对不能放出去了,万一走丢了,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了。所以梵音很长一段时间都被教务忙得是焦头烂额,一时半会都没有办法关注到琴剑的事情,自然他是不知道琴剑这边的事物是多么的曲折。
琴剑被兮舞提溜着回了天元剑宗,二话没说就丢到了药房去给老大夫看伤。甭管什么大病小疼,感冒咳嗽,全给我治好了再说。琴剑从头到尾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凭他和苍黎那副亲密样当场被师傅抓了包,估计一时半会他还在惊吓中,完全想不起来解释这回事了。
就算他想起来也没什么用,溟元师伯端着茶杯还在门口看着,他就算是想跑都跑不出去。
琴剑这边是被完全隔离了,君莫砚因为某些事情被泊烟直接拖回去了,反正泊烟师伯手里据说是拿着他娘的亲笔信,就这么二话不说将君莫砚连人带包全部拖走了。大殿之中,就留下了墨点苍,墨染曦,还有一个和兮舞大眼瞪小眼的苍黎。
确切的说是兮舞等着苍黎,而苍黎就跟没看见似得,自顾自在的站在那里。
“这位,怎么称呼?”兮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安抚下自己的心情。满脑子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徒弟和这个家伙的那些事儿,然后整理了一番思绪,这才开了口。
语气,还是相当的不好的。
苍黎看了看兮舞,淡然道:“苍黎。”
兮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
每天懵逼全世界[剑三+修仙]_分节阅读_7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