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你可千万别不知好歹!”霍建瞬间用力又将周泰康给拖到了按上。
迅速抽出手中的毛巾,用力的抽在了周泰康的身上,这浸过水的毛巾抽在身上如同皮鞭抽在身上都是一样疼。
兄弟洗浴室的都是传来一声声的脆响,抽的周泰康在地面上翻来覆去的一阵翻滚,强忍着疼痛一直没有开口。
霍建将手中的毛巾快速的打了一个结,再次套上了周泰康的脖子上,随之两手慢慢的收紧,让周泰康一时间呼吸困难,面色开始胀的发红渐渐转紫。
“你的时间可不多了,要不要承认,就看你的了!”
周泰康两眼一阵发黑,终于体验了一次那频临死亡的气息,手在地面上一痛狂拍,很艰难的挤出声音,“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我,是我干的!”
到了紧要关头,周泰康终于在霍建的面前承认了,承认王雨晴是他绑的。霍建突然一松手,周泰康这才透过气了,平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