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芬姊,始终没有真正走出阿狗兄留给她的阴霾。
分手那晚,看着华芬姊骑在我身上、扬腋抱头地媚笑的时候,我才认知到──
「我是母猩猩吴华芬……!想跟老公最后一次交配的吴华芬……!呜吼……!吼喔喔……!」
──我不过是另一个阿狗兄,只是不会对她动手动脚爆粗口而已。
后来我再也没有跟华芬姊见面了。
多年以后,我才辗转透过华芬姊的钓友得知,她跟一位在健身房认识的老男人结了婚,两人搬到台中,在当地经营一间小小的健身房。那位钓友老哥还很意思地传了张他上个月光顾健身房的合照。我很是怀念地望着华芬姊那宏伟依旧的筋肉、得意的笑容,还有运动内衣上模糊的激凸痕跡……不得不说,站她旁边那个矮小又年长的老公真是上辈子烧了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