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屋子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倒是在角落坐着一个人,正是老村长媳妇无疑。
唐然见我醒了,才没在管我,而是走到了老村长媳妇的面前道:“还要打死我吗?来,打我,来……”
唐然把头伸了过去,村长媳妇确是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是蜷缩在墙角打着哆嗦。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老村长媳妇的面前斥责道:“最毒妇人心,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和老村长狼狈为奸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你真是该死!”
我得谴责彻底让老村长媳妇崩溃了,她跪在了我们面前不停的磕头,同时认错:“我错了,我该死,这几天这都是那老李逼着我干的,对他逼我的,你们去找他,去找他!”
我一把拽住了村长媳妇的胳膊,瞪着她咬着牙道:“当我没听到是吗?逼你?我看你对这种事也是非常喜欢的吧,你跟村长不愧是一家人都是变态!”
唐然将我给扒拉到一边捋着袖子道:“还跟她废话什么,直接杀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