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更加地咬牙切齿起来,她瞬间愤怒道:“这不过是区区一个玩物,究竟这玩物给陛下您下了什么迷|魂药,竟使得您如此地着迷,都不知道善恶黑白?”
此女子如此毫不委婉地骂陛下,四周的人们都倒吸一口气。
他们倒不是为这个女子的勇气而倒吸一口气,而是为这个女子的愚蠢而倒吸一口气。
想当年有人也这般直言骂陛下,最终那下场,啧啧啧,如今想起可真是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绝人寰!
而且,他们的陛下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这女子一眼,似乎看这女子一眼都是在浪费陛下的时间。
他们瞬间更加地觉得这个女子的脑袋是进水了。
这认识许军师的人们,皆认为这个女子蛮不讲|理,没事找事干,吃饱了撑的,顺带为许军师抹了把鳄鱼泪。他们皆觉得像许军师这样的能人竟然会被这般轻蔑地看,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而不知情的人们则只是觉得这个东德王的女儿真是个蠢货,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此刻陛下如此宠爱这个蓝颜。突然出来骂这蓝颜是想要掉脑袋吗?刚刚那个谢大臣都掉脑袋了,这个柳荷月只是东德王的女儿,又不是东德王,竟还敢冒出来说这话,简直就是……作死啊。
可不巧的是,白陈其实在这个女子骂之前,就已经悠悠地醒了过来,只是装睡而已。
白陈:我不装睡,难道醒过来,跟大家说,你们好,我醒了,哈哈,劳烦你们担心了吗?
系统:……其实你不用这样解释,我明白你的苦心。
白陈: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刚刚那嘲讽我的表情。
白陈觉得现在
快穿之宠入骨髓_第6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