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温姑娘说,婉儿与温小将军留在竹屋照顾她时,日日吵架,就连温小将军离开前夜,还吵得不得安宁,似乎就是在争执婉儿想跟着去西北之事。”
裴戈叹道:“我与婉儿其实并非亲兄妹。我们都是自幼父母双亡,跟在师父身边长大。后来师父因故离世,我与婉儿相依为命,才流落来了长安。”
“……我将婉儿当做亲妹妹照顾,她这些年许是被我惯得太厉害,性子越发骄纵,无法无天。让她去西北吃些苦头也好。”
顾晏轻笑一声,道:“你们觉得是苦头,人家可不一定这么想。裴大夫,恭喜啊,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皇亲国戚了。”
裴戈摇头不语,没再多言。
三人闲聊几句,裴戈还要忙于医馆的事务,二人也不好叨扰太久,很快就离开了医馆。
顾晏与叶梓没有乘车,二人步行在街头,难得闲适。
长安城如今一片秋意盎然,落叶纷纷扬扬洒在地面上,带了几分萧瑟之感。街市上一如往常般祥和热闹,却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叶梓忽然问:“子承,芜兰花的根……当真已经没有了吗?”
“是。”顾晏道,“所有的芜兰花都已在广陵被销毁,我也只留了那一小包花粉以备不时之需。”
叶梓抿了抿唇,迟疑道:“那……靖和帝那边……”
顾晏笑了笑:“虽然花根没有了,可花种应当还是有的。”
这就是叶梓在担心的事情。
叶梓道:“若他手中还有剩余的芜兰花种,并以此种出芜兰花,得到根须的解药,会不会……”
“那又如何?”顾晏淡淡道:“他尽管种便是,我
王爷,你家仙草又溜了[穿书]_分节阅读_26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