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
又吃了哪门子飞醋啊?慕迟仔细想想,今天没发生什么吧?他也没跟谁过度接触啊?祁炀又吃了谁的醋?
“你一个人的,慕迟是祁炀一个人的。”他哄着他说,他总觉得祁炀超没安全感的,结婚之后就开始了,他想了想,自己没做什么让他不安的事吧?
那就是他自己了,他自己让自己不安,是不是笨蛋啊,想这么多。
祁炀被他哄的心情好了不少。
……
完事后,祁炀扣着他的腰,舒爽的说:“别生气,我帮你洗掉。”
祁炀脱了衣服,慕迟靠着墙壁,眼巴巴的看着他,“你干嘛?”
“洗澡。”他甩掉裤子和衬衫,丢在一边,把花洒开大了,浑身湿淋淋的穿着不如不穿,膈应着人。
慕迟不满:“你说你帮我洗的。”
祁炀在花洒下把头发全部冲湿,撩上去,露出一整张绝色的颜,好看到慕迟看了还会心动,他走过来,把慕迟一把抱起来,放在一侧的大理石镜台前,让他坐着,提下花洒说:“说给你洗还能骗你不成?”
慕迟舒服的享受他的伺候。
“腿分开。”他提着花洒,命令他。
……省略
他深了深眼眸,想起那个梦,“你要怀孕多好。”
慕迟双手撑着身后的大理石台,舒服的仰着头,听他这么一说,他道:“我怎么怀孕?”
“我把你操怀孕。”祁炀说。
慕迟笑一声:“我要是能怀孕早怀了,这么没日没夜的,谁受得了你这么折腾?”
“我看你挺舒服的啊,”祁炀把手指拿出来,拽着他的脚腕,把他向自己一拖,慕
番外六(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