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大部分山一样,建了个庙。
慕迟跟祁炀进去,庙里没有一个人,也不需要上香,更没有自愿一说,他们顺利走进庙中,已经有其他游客登顶,在庙里闲逛,慕迟跟祁炀走,他没放开他的手,仍旧攥在手里,惹了很多目光。
“你去哪?”慕迟忍不住发问。
“不去哪。”祁炀说。
“那你松开我,我自己走,”他抽出手,“好多人在看。”
祁炀这才看向旁边,果然都在偷瞄他们,被他一看,大伙才转回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这庙没什么稀奇的,”慕迟观赏着,“很小啊。”
他们沿着一个走廊走了。
庙没有什么稀奇,走廊的尽头有故事。
走廊通进一个宽阔的亭台,建立在高山之上的亭台楼阁,古时候的建筑,红色的瓦砾铺就而成,屋顶一条条长如蛛网的铁丝紧钓一个像是大型花球的木质物,拥有成千上万个张开的“花叶”,花叶上铁索连舟延长的铁丝成线交叉,将屋顶铺成一个大型的支架,每根铁丝上拴满了红色的丝带。
随风飞舞,逍遥自在。
丝带上,有字。
每一条都有。
写满了寄送的愿望。
这是……许愿楼吗?
“这是相思楼。”祁炀出声,拉回了慕迟的思绪。
“顾名思义,寄送相思的阁楼,来这儿的大多数是单身,大多数,是不能如愿的人来寄送思念的阁楼。”祁炀走到一边说。
楼阁的边缘环着一圈小金锁,慕迟跟过来,摸上其中一把锁,蹙眉:“这又是什么?”
祁炀同他一样摸上一把锁,冰凉的触感,像是对
置之死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