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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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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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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祁炀的衣柜里翻出来的,反正这么大一场戏,他哪儿辨别得出领带是谁的。
    啧啧,一会是不是要气疯了啊。
    慕迟躺在床上,等他过来。
    五分钟内祁炀摸到他给的房间号,不出所料,进来看到他那衣衫不整的小模样他整个的就狂躁了,祁炀红着眼眶剜了床上的人一眼,质问道:“人呢?”
    室内冷到了极点。
    慕迟玩着手上的领带,漫不经心的:“什么人啊?”
    祁炀走过来,看他躺在那儿,不知耻的玩着手上的领带,他声音低了又低:“你找死是吗?”
    慕迟停了手,撑着头,莫名其妙的:“我哪儿找死了呀?”
    祁炀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领带,紧紧攥在手里,恨得牙痒痒,“我再问你一遍,人呢?”
    慕迟盯着他手上的领带,笑眯眯的:“就在我面前啊。”
    他伸手抢回了领带,说的确有其事:“哥哥,这是你的领带啊。”
    这种情况下显然说什么都没法改变现状,更会让所有的话成为狡辩,慕迟算的就是这个,祁炀中计了,压根就不信他说的一个字,嗤笑一声:“你可真棒啊,指鹿为马的本事真是一绝。”
    就是他的都解释不清。
    果然都跟慕迟想的一样呢。
    他不仅演技好,手段也颇为不错,只不过这么劣质的解释,他还真办法夸他。
    慕迟无辜道:“哥哥要我怎么说才会信啊。”
    信?证据确凿再去听诡辩?
    祁炀提起他的手腕把他一下拽了起来,视线锁在他脖子里的吻痕,“说啊,解释一遍,吻痕怎么来的?”
    慕迟低头看了一眼

诡辩(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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