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已经把午餐摆在了桌子上,看看他道:“你为什么老戴帽子?”
慕迟正在洗手,闻声应道:“怕吓到顾客了,这疤挺瘆人的。”
明显刺目,长长的,可不瘆人?
柯文过来,慕迟正在拿毛巾擦手,柯文摸了摸那疤痕,“去看过了吗?”
慕迟点头:“看了,治不好。”
“去专业的医院,只治疤痕的。”
“不用,我一大男人有道疤没事。”
“可这太明显了,”柯文说:“要不你把头发留起来,长了就能遮住了。”
“可我习惯这个了,”慕迟摸摸自己的头发,“有点长了,想去剪掉。”
“那好吧,”柯文摸了摸他的头发丝,“板寸也好,利落。”
慕迟是架得住任何发型,只是板寸比较刚硬,显得他很犀利,面部少了点柔和,总觉得跟以前差距太大了。
可也没办法,他舒服就好了。
“工作顺利吗?”他们坐下来吃饭。
慕迟回想了下:“今天不太顺利,祁炀来了。”
柯文抬起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慕迟道:“没事,他就是想补偿我。”
“补偿?”
慕迟把卡掏出来,“就这个。”
柯文瞟了一眼银行卡,不在乎这个,而是问他:“你怎么想?”
慕迟说:“白给我的钱干嘛不要?我拿了。”
“你和他……”
“我和他没半毛钱关系,”慕迟说:“以前那些事我不想去计较了,我过自己的生活,他过他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吗?柯文
最在意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