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祁炀变得顽劣难驯,并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病情存在,所以他这些年也放纵对祁炀的管束,他觉得这是一种弥补的方式。
可他错了,不是什么错都能弥补,有些东西存在了,就是存在了。
祁国衷握紧了手,“我……我和你妈……”
“不用说,”祁炀打断他,并不是在怨恨,只是道:“那些话都是废话,说了没用,爸,我跟你说这些,也只是希望自己能面对自己,郑致尧没办法,那我就自己来,我堂堂正正的面对你和妈,行吗?我自己除了心里那些妖魔鬼怪行吗?”
“祁炀……”
“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觉得亏欠,真的,爸,我都这么大了,你想弥补什么的我都懂,真的,完全懂,可我说一句,没用的事就不要做,一个成年人贪恋的不是父爱母爱,所以你再怎么做都于事无补,除非你能回到十二年前,对八岁的我去做弥补,当然,这已经不可能了,所以就不需要弥补,我们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祁炀道:“你现在要做的是提升我,我缺的东西太多了,对公司里的事一窍不通,这方面可能需要麻烦你,九月份的时候我会到大学学商贸,打基础,可能会出国,但不一定,也许就在本城。”
他不是空口说白话,而是把一切都想好了,规划完善才来找的他,其实不过一个上午,祁炀昨晚还烂醉着,早上这一会时间就想完了自己的路该怎么走,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祁国衷看他打定了主意,也正色了起来,说道:“先跟杨森,我会让他教你法律,商界许多事情一不小心就会触法,你自己必须小心,签下的某一个合同,来往的某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对你
规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