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身边在上演一个巨大的戏,而他也不知不觉被导了进去,“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怎么能向他提出这样的质问?他应该相信他,相信这个男人的直觉和本领。
“你最好祈祷不是,”男人回身说:“祈祷只是我的职业病犯了,祈祷我判断错误,祈祷你的少爷没那么狠心……”
“不,你是对的,”何宇神色暗了下来,想到了些什么,“祁炀从小就是我们之中最有手段的一个,小时候觉得他挺厉害,惩罚得罪他的人总是有很多的办法,有很多手段根本不是那个年龄的孩子想得出来的,以至于他说做这场戏时,我们都尽力的陪他演,只要最后让对方粉身碎骨就算成功。”
男人知道,何宇和祁炀交情最深,他也最懂祁炀,何宇同情祁炀小时候的经历,即使现在也陪他一起胡作非为,他道:“那你为什么,想过收手了呢?”
何宇看向男人,百感交集,神色复杂道:“尧哥,你没见过慕迟,那是个很棒的男生,和之前得罪过我们的人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混乱的gay圈里难能可贵的清流,他有真心,有理想,有性子,还有那一点敢对抗,不怕死的骄傲……”
何宇说这些时,嘴角都带着浅笑。
何宇,祁炀,万肖,蒋明博,等等这些人,他们是同一种人,同一种无聊的人,在奢华混乱的贵圈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的人,没有理想,没有目标,更没有什么所谓的真心,对他们来说一切皆可,他们有家族,有势力,有财产的支撑,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根本都不需要努力,他们的父母就能养他们几辈子,几代人,现实而又残酷。
而慕迟恰恰与他们这些人相反
局中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