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气?”
许媚说:“你和祁炀……是不是吵架了?”
慕迟明白了,提笔道:“没有。”
他说没有,但就没后话了,情绪也不高,显然还是有的。
许媚说:“祁炀他性子不好,都是小时候的事给闹的,你别怪他,主要原因在我,他要是跟你动手了或者怎么,你……相对包容一点,他本来是挺好一孩子,要不是我……”
“没生气。”慕迟打断她,怕她不信,他又抬头,认真的说了一遍:“真的,我们两个大男人生什么气?”
“那你们怎么没说话呀?”许媚提出质疑,“还有祁炀,他怎么不上来?”
这两人平时都黏的很,祁炀更是半步都不肯和慕迟分开似的,看的叫人肉麻。
慕迟说:“他也有自己的事,怎么可能总跟着我?”
“所以……真没生气?”
“真没有,伯母你真的想太多了。”慕迟继续做题去了,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怨气在里面,许媚只好作罢。
“那成吧,你写吧,我下去看看你哥。”许媚起身走了。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他房间里,慕迟的手才一顿,眼神空了下来,思绪也不知道飘至何方。
许媚在楼梯口,身后跟着女佣,女佣知趣的不管闲事,多闲嘴,只默默的跟着许媚,慕迟说没生气,许媚是不信的。
他确实没有怨气在里面,但是女人的第六感不会没来由。
许媚看向客厅的沙发,祁炀不见了,她才问:“少爷呢?”
下面的女佣擦拭着祁炀留下烟灰的玻璃桌,应道:“少爷出门了。”
许媚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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