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的。
蒋明博一屁股摔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呼吸喘的厉害,活像一个死人,睁着空洞的眼睛,那一瞬,祁炀的心都疼了。
一滴眼泪都没有,哭不出来,不想哭,感觉心都烂透了,只是疼,不想哭。
蒋明博扯唇笑了一下,眼眶热了,他拿手盖在眼睛上,闭上眼,一滴眼泪悄然而至,从面庞滑下,被在场三人捕捉。
他没挡住,装的也不够潇洒,第二滴,掉下来了。
他们再混蛋,最后也留不住一个人,他们手腕再铁,也拴不住一个要走的人。
陆闻胆小吗?不,他是个勇敢的人。
祁炀感觉心口跟堵住似的,有点窒息的喘不上气来,包厢里更是闷,闷的他一刻也待不住,抬步离开了。
走廊的墙面,祁炀身形高挑的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眸思索。
人这一生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遇到一个刚好也喜欢自己的人更是千分之一的概率,蒋明博没遇到。可他是幸运的,因为他比他们先找到喜欢的人,可为之付出,但也是不幸的,他比他们先痛了,也提前惨败了。
陆闻并不喜欢他。
正在摸烟,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祁炀的手就被按住了,紧接着覆在他身上的人给了他一个热情激烈的吻,深深的引诱着他。
他和左路很久没见了,可一点儿思念都没有,祁炀定睛的看着左路近乎贪婪的吻,他反而越来越烦躁。
左路没得到回应,缓缓离开了他的唇,抬头,祁炀就这么瞪着他,他皱眉,“为什么不闭眼?”
很伤气氛。
他的眼神,也很伤气氛。
祁
奋不顾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