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重合。
慕迟对左路知之甚少,他最介意左路,是因为他进这个家的第一天,就亲眼目睹过祁炀和左路的特殊表演。
那场面在他脑海里乍现,久久不能平息,祁炀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永远这么特殊,永远这么冲击着他的三观。
永远让他不能忘记,永远让他不得不介意。
翻身过来,慕迟难受的很,他最烦祁炀压着他了,那么重,但这次他忍了,没有推开他,说道:“你以为我介意的只是左路吗?”
如果你只和左路有牵扯,或许我都不会那么退却,我怕的就是你身边那些不知名分的人,那么多人,他要怎么一个个防着?
祁炀不懂慕迟的担心,也不知道敢和他这样的人谈感情的慕迟有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我不否认让我最不舒服的人是左路,你和他玩的这么欢,那你和别人呢?我没看见的那些,你没表演给我看的滚床单,有多精彩?祁炀你描述的出来吗?”慕迟质问他,语气平静却并不温柔,语言之中的藏锋祁炀不会听不出来。
祁炀没想过慕迟是这么没安全感的一个人,如果一开始知道这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他还会带左路回来,还会把慕迟关在他的房间,还会表演那一场活春宫给他看吗?
最初祁炀没想那么多,他那么做的道理只是觉得简单,方便,更快捷的告诉祁家这个新人,他是玩什么的。他盯上慕迟,他懒得和他一点点开始,他要用最直接的手段来告诉他,他是同性恋,并且,看上他了。
要他知道,迟早有一天,躺在他身下的就是慕迟本人。
祁炀在做一些事的时候不会顾忌太多,何况那个时候他只是
罂粟花毒,浸透五脏六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