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可以叫得这么亲昵。
他楞了一下,然后抬手指了指季汐手上简单而精致的戒指,“季小姐我们已经领了离婚证,这个戒指你可以拿下来吗?”
季汐赫然瞪大眼睛,心脏在那一瞬间闷得生疼。
封臣你真狠,论洒落她永远都比不上他。
无名指上的戒指她已经戴了七年,这是他们结婚那年封臣亲自去找人设计的,名为一生挚爱。
手无力的摘下戒指递给他,她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还给你。”将你需要的诺言还给你,将你说出口的一生挚爱还给你,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还给你。
封臣看也没有看季汐一眼,抬手将季汐手中的钻戒拿了过来,随手便扔了一个幅度,“铿铿”几声,戒指滚落到一旁不知所踪。
季汐面色苍白如纸,胸腔里窒息地疼痛将她完全包裹,甚至能感觉到喉中带着腥味的甜腻。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忘记了怎么呼吸。
“我那里的东西,你记得去搬走。”
封臣驱车离开之后,季汐疯了似地在地上找戒指,无力地抱着身子蹲下,嚎啕大哭。
这个戒指是结婚当天,他亲手给她戴上的,他说这辈子会将她套的牢牢的,可是他却先松开了手。
季汐离开了民政局,在大街上漫无目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