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多少钱了。
可这又怎么样,只要简衡的身边只剩下自己,哪怕她倾家荡产也可以。
“夏小姐说的买卖?”
“很简单,你把这包药每次放进去一点点到简曼的饭里就可以,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派人帮你儿子寻找肾源。”
“这……不行,这会出人命的,不行不行……”如果被发现了,自己死千万次都不够啊!
“你放心,这不是毒药堕胎药,不会让她的孩子流产的。只不过,生产时间向前一两个月了而已。”夏小媛冷艳地勾起唇角,眼中的狠毒迸发而出。
“真的?”保姆开始心动了。
早产那么一两个月,没人会发现吧,只不过往饭里加一点点而已,自己在医院里受了苦的大儿子就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好,夏小姐,”保姆想通了,接过了夏小媛指尖夹着的要包,“夏小姐,那我儿子的事,就拜托您了。”
“那是自然,”夏小媛见目地打成,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女人精致的小脸上,泛着阴毒恶寒的光芒,简曼,想跟我斗,你做梦!
日子过得很好,这几个月简曼每天都能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的胎动,可与此同时,她也越来越嗜睡,经常提不起劲,往往只清醒几个小时,就要睡觉。
简衡隔三差五会来,虽然每次看着她困意席卷的脸,都大为不满,“晚上做贼去了,瞧你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但是偶尔会看到他在摸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时,脸上若有似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