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萦绕在她耳畔。“我遵守承诺,把他放出来了,谁让他心思不纯,妄想带走你,那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
他猛地一个挺身,动作粗暴有力,简曼只觉得这种疼痛比第一次还要痛苦千万倍,她不敢尖叫,不敢哭泣,干哑着嗓子,强迫自己昂起头。
“你……恨的是我,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陈易。”口齿不清的话语,是最后的求饶。
简衡很满意她这种态度,大手摸到她的胸前,“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会放过他。”
那场欢爱,持续了将近八个小时,等简曼醒来时,昏迷过去了好久好久,保姆见她醒来,冷眼的递给她一碗汤药,“喝了。”
黑乎乎的一片,有着刺鼻的中药味。
她刚想开口询问,这是什么中药,突然,下颚被人猛地一抬起,直直的灌了下去。
“让你喝就喝,哪那么多废话。”
简曼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保姆瞥了她一眼,露出轻蔑的笑声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木讷的坐在床榻上,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见,眼神空洞的盯着窗外的落叶,紧抿着苍白的嘴唇。
两天后,简曼被允许小幅度的在小区里散步,当然同时有简衡的人,在暗部监视着她,更多时候,她根本不愿意走远,反而只喜欢在小湖边坐坐,望着湖水里的风景,愁闷的心情,能稍许得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