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简直恶心到我,我捂着胸口站在窗边缓了很久,将所有东西全扔了。
离开禾城之前,我把那个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的妹妹送去了福利院,留下我的电话号,说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妹妹皱着眉央求我,一脸认真:“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抓在这里。妈妈说,这里的孩子没爸没妈没人爱。”
我毫无怜悯之心,冷漠的看着她说:“我没把你带进夜场交给红姐,已经是仁至义尽。”
……
余十三陪我整顿好一切,张盛春也忙完了他的事情来找我。
见到余十三,张盛春比我还吃惊。
“呦呵,十三爷,您怎么也在这啊!”言下之意,他破坏了张盛春的“好事”。
余十三不屑的笑,点了一根烟,眼睛眯成一条缝寒光四起。压迫性的气场比张盛春高出不是一点半点。
“你私自带走我的马子,这事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