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和红姐开车去精神病院看胭脂,胭脂被关在一间四周围刷着白漆的简陋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连个桌子都没有。
而胭脂下半身没穿裤子,正用一根胡萝卜插着下面做自卫动作。
我捂着嘴难以相信的看着披头散发的胭脂,她已经疯了,却还忘不了自己小姐的身份。
这样的动作代表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冷,害怕的不得了。
医生说胭脂被几个男人送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穿,伤痕累累一身牙印,下面还在流血,左边阴唇被咬破。
我揪着心口的衣服,喘着粗气,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停的上涌。
我奔到卫生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红姐探口气拍拍我:“这就是命。不认命不行。”
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恢复镇定。
当初胭脂那么狠心的对我,我真的恨到骨子里,然而今天她落此下场,我还是有些难过。
除了精神病院,我想自己走一会儿,便跟红姐分道扬镳。
路过一个卖烤冷面的小摊,我坐下来点了一份。
当初我和胭脂就是每晚上分吃一份烤冷面,胭脂说怕胖,只吃两口。
吃着吃着,我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不屑一顾痞痞的感觉。
“这不是茉莉小姐么?吃个烤冷面都这么美。”
张盛春双手插在裤兜里朝我走过来,嘴边叼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