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余十三并不是没空回家,哪个男人再忙也不至于没时间回家睡觉,他只是没有睡在我这里而已。
我和佣人抱着儿子找了个有名的算命大师,想给儿子取名字。
像我这种初中文凭的人,会起什么好名字。
算命大师拿着儿子的八字,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说我儿子天生命硬,历经磨难也能好好活着下去,长大后前途无量财源滚滚。
我知道算命先生这么说就是想多要点钱,他这种人看一眼就知道客户是不是有钱人。
我多给了那人两万块钱,儿子的名字最后定为余天灵。
晚上回家后,我收到了红姐的信息,她要我出去陪她喝一杯。
晚上十二点,我们在酒吧喝酒,红姐兴致不高。
“你知道么茉莉,当初你我胭脂,咱们三个在小姐圈里关系算好的。”
我说我知道。
红姐却噗嗤一笑,摆摆手一脸疲累的样子:“今天我收到消息了,胭脂被轮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手里就被差点没拿稳。
那种心情说不上开心,根本没有报复过后的痛快,反而五味杂陈。
“这事不怪你,是宫冥为了保命把胭脂出卖了。”
我手心紧紧攥着酒杯,恨不能将就被捏碎。
宫冥真不算是个男人,竟然拿女人当挡箭牌!
“是谁干的?”我语气有点生冷。
“张盛春的老大,一个神秘人物,据说背景相当深远,余十三见了也要给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