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凌厉,程钺心中一跳,松了劲力。
白潇安抚了程钺,转过身去,挪动脚步挡在了程钺和梁铠之间,慢条斯理地把袖子卷了上去:“这种事,我来就好。”
梁铠看到他的动作,脸色都变了,赶忙往后退了两步——刚刚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恐惧感还在,这人他不得不忌惮。
更何况,还有那个在君豪酒店被他踢出门外断了两根肋骨的前车之鉴——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白潇卷好了衣袖之后,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原来那天的事是你干的。”
梁铠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又往后退了两步。
白潇嗤笑出声,抱臂而立,用他那种特有的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我们床上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倒是你……一看就是欠、干。”
说罢,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