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开发布在学校网页的。
太可疑了,同时也透着丝丝古怪。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郑区长的政治敌对方——不知从何种途径摸清了他的行踪,以绑架儿子作为切入口,用来要挟郑区长遂了他们某些不为外人道的“心愿”。
被限制自由后最大的困境不是饥饿,不是困顿,也不是百无聊赖,而是无法避免的生理现象—尿意涌现。郑旦起先还能通过转换注意力暂时压抑住,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膀胱几乎要爆炸,甚至隐隐闻到一股尿骚味,可生为文明生物的尊严又不允许他就此解放。
不知过了多久,郑旦几乎产生了湿淋淋的幻觉——自己直接尿到了拟肤服里。他用手胡乱摸了一把下半身,似乎真的有潮意——这简直就是一场理智与本能拉扯的酷刑——郑旦已经动了缴械投降的念头。等到他终于要放弃时,静谧的舱外突然有了声音,液压装置发出嘶嘶声,金属门闩砰砰作响——有人进来了,并且正站在密封舱外——郑旦差一点就惊呼出声,结果他又凭着仅剩的意志力把话咽回到了嗓子眼。
这一刻,他无法判断外面的人是敌是友。
伴随着密封舱舱门闭合周期的完成,郑旦清楚地听见了系统在播报着各层甲板和舱室的注氧量,他掐了一下大腿,确定自己是清醒的。
“需要我扶你出来吗?”这声音是从头盔里传出来的。
郑旦愣了半秒,随后一跃而起,朝挂在舱壁上的环境防护服扑了过去,并手忙脚乱地扯出了尿囊,在里头尿了个酣畅淋漓。
穿着环境防护服的家伙在郑旦身后取下了头盔,通信器里传出呼叫:“进来吧,伯爵已经抵达底
chapter 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