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便是自己只怕也狠不下心,更何况自幼爱慕她的沈劼呢?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被愤怒和妒意冲昏了头脑的沈劼脑中只知道这个女人是怎样背叛了自己,将他的一颗真心践踏,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一个背叛朕的贱人,朕恨不得能亲手杀了她,倒不劳烦你动手了!”说着,沈劼竟一把夺过身旁护卫的弓箭,弯弓如满月,对准了岳漠云的心口。“沈劼,你疯了!你看清楚我手里的女人是谁!你知不知道她当年为了你……”沈昙也慌了,抵住岳漠云颈间动脉的匕首微微一抖,划破了肌肤,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劼冷漠地打断:“无耻贱妇,朕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岳漠云只觉得颈间一疼,可她却无暇顾及,只是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将手中的弓箭拉到最开,泛着寒光的尖锐箭尖对准了她。岳漠云呆呆地看向沈劼的眼睛,无情厌恶的话语如一支利箭,沈劼手中的箭还未离弦,她的心却已经死了。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看到他泛着寒光的眸子,如冰霜般冷漠,绝情如斯,只觉得彻骨凉意。羽箭离弦,快如闪电,直射向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