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躺着睡觉就是睡醒了躺着,怎么会不辞辛苦跑下大云峰,越过小云峰,又穿过虚尘峰,最后跑到进境峰,踢开了我屋顶上的瓦片呢?”
凌非焉的肩头微微一动,半晌,不知是心虚还是怕被屋内之人听到声息,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回问道:“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初一捏着下巴,满目认真道:“说也奇怪,梅朵对谁都很温顺,唯独对非寻十分警惕。”
“所以……?”凌非焉试探着问。
“所以,那夜非寻也曾与我照过面,还给我送来了暖身的药浴。莫非那屋顶的猫毛是非寻她从梅朵身上拔下来,放在我的房檐……”
“嘘……”
还不等初一推理完毕,凌非焉忽然回手拍了拍初一手臂。初一马上不再作声,看来寝殿里是有情况了。于是她也与凌非焉有样学样,轻轻抽去一块屋瓦,向房中看去。
但见王妃高大华贵的寝殿中有人推门而入,便是安王景鉴年。初一微微蹙眉,只觉王妃梦中的安王似与她在现实中见过的景鉴年略有不同,但匆匆一目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随即,屏风之后走出个金钗云鬓,锦服华彩,莲步生辉的女子。及至景鉴年身边那女子便稍稍驻足而待,景鉴年则是凤目满含柔情,抬手揽上女子肩头。女子微微颔首转过身,与景鉴年一同行往寝殿内堂。
这时,初一与凌非焉便在高处看得清楚,这女子正是先前沉眠于床榻上昏睡不醒的王妃。
“果然是个风韵多姿的贵妇人。”初一小声赞叹,越是亲眼见到王妃此时音容笑貌一颦一笑皆生动鲜活,便越是可惜此等佳人竟被魇魔囚困在床榻之上。
凌非焉没有说
【王府梦沉】14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