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云游四海,行骗江湖的小道师,会随身带着一件奈罗国大祭司施过咒术的物件呢?又或者,难道这银锁本就是初一的,银锁上面的咒术也本就是为了压制初一而施加的呢?
其实,凌非焉心中倒是有个不敢肯定的答案,想到初遇时,就发现初一的真气里带着魔劫,或许,这把银锁就是为了压制她的魔劫才存在的。
不过,这些都只是凌非焉的猜测。平日里没有机会,她便一直把这事放在心里。直到今天又如此相近的见了这把银质长命锁,凌非焉便顺水推舟的问了出口。
“哦,这个。”初一下意识用右手握住银锁,又松开,漫不经心的应道:“说出来非焉凌尊可能不信,其实被师父捡到之前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甚至连我爹娘的音容笑貌都记不得了。师父说我得了场大病,失了记忆。但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有时候睡着了,童年往事模模糊糊的就会出现在梦里。睡醒了,梦便散了,我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所以小时候跟着师父跑江湖觉感觉自己就像是飘荡在风雨中的浮萍,不知归期,没有来处。唯独这把银锁,我虽然也不记得它的来历,但师父跟我说,他捡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带着了,想必该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吧。所以这么多年,我便一直戴着,每夜独自孤眠时,也只有它能告诉我,这世上,我也曾是有家的人。”
一口气说了太多,初一忽然意识到身后的凌非焉已经沉默许久。她猛然想起在天枢宫抄门规的日子她曾听明陆道尊提过,凌非焉的境况有些许与她相似。同样的不知父母,同样的不知前路。唯一的区别就是凌非焉自幼便入了天御宗,而她流落在江湖。
“非焉凌尊,我……是不是说
【妙莲花殒】8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