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宁继远半撑起身体看我。
我表情严肃的说:“可能要生了。”
“嗯……”宁继远好像完全没有睡醒似的,淡定的点了点头,又想躺下,“知道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拉着他的手:“你要不要摸摸?羊水好像破了。”
由于没有经历过,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生产的预兆。
手指触及到那抹湿润,宁继远猛地抬起头,目光清明,一脸震惊,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翻身跳起,扶着我的肩膀,一脸紧张,大声喊宁父宁母:“爸,妈!悦悦好像要生了!”
顿时,整个宁家鸡飞狗跳,兵荒马乱。
宁继远潦草的裹上大衣,司机已经在楼下严阵以待。
宁继远抱着我钻进车里,不停的对我说:“别怕,悦悦,就快到医院了,没事,肯定能平安的。”
与其说是安慰我,不如说是安慰他自己。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竟然渗出了冷汗,微微颤抖。
他吻了吻我的发鬓,呢喃道:“会没事的……”
虽然极力克制,我仍然能听出他的嗓音也在颤抖。
害怕,还是激动?
我扭头看向车窗外的深夜,空寂无人,寒冷萧索,仿佛有鬼魅要破窗而入。我屏起呼吸,缩在宁继远怀里,汲取他身体上的温暖。
车速很快,赶到医院只花了二十分钟,然而在我心里,却漫长的像是度过了一生。
我已经有些昏昏沉沉,想要睡去。
宁继远一直在我耳边说话,有点气急败坏:“悦悦,不准睡,听见了吗
三十二早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