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宁继远正坐在病床一侧的椅子上,微微阖了眼。
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修长温暖的手和我的手紧握。
我低低呻吟了一声。
宁继远倏然掀开眼皮,见到我醒了,眼睛里一丝欣喜一闪而过,却在触及我们交握的双手时,像是突然被冰封的河流般,凝固了。
他松开了我的手,面无表情,淡淡的说:“孩子没事。”
飘忽的心落地了,我闭了闭眼睛,一大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宁继远迟疑地看着,然而到最后,也没有为我拭去泪痕。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缓缓说:“你需要补充营养,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对孩子不好。”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过头去。
宁继远用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头面对他,冷酷的声音不带有丝毫温度:“听明白了吗?你不能让我的孩子出事。”
我垂下眼帘,微弱的回应:“……那也是我的孩子。”
他轻笑,满眼的恶意和嘲讽:“你拿刀指着自己肚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很好奇,如果孩子知道他的妈妈想要杀了他,会作何感想?”
“求你不要再说这些好吗?我的情绪起伏也会影响孩子。”我不想辩驳什么。
现在,我所思所想,都是肚子里的宝宝。
千万千万不要有事,我宁愿忍受宁继远的嘲讽和侮辱。我必须做到心平气和。
宁继远哼了一声,站起身,拂袖而去。
护士进来的时候,附在我的耳边说:“姐姐,你真的很幸福,你老公一夜没睡照顾你,我们
二十三喂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