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摔门而去。手中的水果刀当啷落地,我虚脱一般缓缓伏趴在床上。
泪流满面,湿了床单。
是你先毁了我的信任感,现在又来怪我狠心?
……
宁继远走了之后,别墅里的佣人忙活了一阵。我坐在梳妆台后,对镜看哭成桃子的眼睛。
小保姆走过来,把梳妆台上的一枚胸针拿起,正欲离去,我叫住她。
“你拿胸针干什么?”
小保姆怯生生地望着我,轻声解释:“……这个,针头太尖,会伤到你。”
我切了一声:“我不会无聊到拿它割腕,你放下吧。”
“这是宁先生的意思。”小保姆低着头,用余光小心翼翼瞟着我,“我们只是听从他的命令。对不起,苏小姐。”
我挑了挑眉,心头涌上一股烦躁的怒意。
宁继远的意思?他什么意思?
他怕我自残?
我很快发现,宁继远吩咐人,把别墅里所有的金属物品,或者是尖锐的器具,全都收拾了起来,交给专人保管。
如果我想自己切个水果,还要向他们报备。然而更有可能发生的是,我根本没办法从他们那里要来一把刀,哪怕是指甲刀。
他们的口径很一致:“我们需要保证您的安全。”
宁继远的控制欲再一次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感到万分痛苦。现在的他没有囚禁我,也没有虐待我,但是他希望控制我的一切,甚至我的情感。
宁继远又派了两个专职的月嫂照看我。说是照看,不如说是监管。
“我想出去透透气,安嫂。”
二十二流产的先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