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光泽,狗嘴里渗出一点乌黑的血。
宁继远走到我身边,半蹲下来和我平齐,扯过我的手腕认真端详了一会儿,确定我没有被咬到,才舒了一口气。
我陷在久久的震撼中,难以回神,心跳的速度十分剧烈。
黑犬的主人跑了上来,是一个衣着光鲜靓丽的年轻女子。
她蹲在黑犬身边,推了推它柔软的身体,发现它已经彻底没了动静,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们……杀了我的狗!”她愕然的抬起头,望着宁继远,突然愤怒起来,“你们得赔偿我,你知道这狗花了我多少钱吗?”
宁继远连眼皮都没掀,嗓音低沉:“滚。”
“你们怎么这样?死的是我的狗啊!”女人见我没事,觉得自己占了上风,不依不饶。
宁继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女人张口结舌,肩膀瑟缩了一下。
宁继远挑起了嘴角,只是笑容未达眼底,寒冷如西伯利亚的雪:“所以……你希望死的是你自己?”
“你怎么敢……”女人虽然在指责,却后退了两步,语气也变得胆怯起来。
宁继远向她走了一步:“你可以试试,我爱人如果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算了!”女人嗫嚅着咒骂了一句,见他向她走去,双腿直打哆嗦,连滚带爬的跑了。
宁继远扶起了我,轻声问:“有事吗?”
我摇了摇头:“……你来的很及时,谢谢。”
我必须说谢谢。
他沉吟道:“还是检查一下……”
我盯着他坚毅的侧脸,心潮起伏。就在他把恶犬
二十一看错你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