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心头火起:“那盆花剪坏了,扔了!”
“挺好看的呀……”
“我说——”我转身,不耐烦地冲保姆说,“扔了。”
保姆只好讷讷点头。
一下午,我都坐立不安,焦虑地在别墅里走来走去。
宁继远他为什么来?来干什么?我不懂他的喜怒无常。
我想起那晚他的粗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如果他想要,我根本无力阻止。想要呕吐的感觉卷土重来。
尽管从身体和心灵都在抗拒,宁继远还是在傍晚踏着夕阳赶到。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他怡然自得地下车,脚步轻快穿过院落,甚至颇有耐心地逗了逗站在鸟笼里的鹦鹉。
我满心无力,躺倒在床上捂住脸,装鸵鸟。
宁继远没有第一时间找我,但是当到饭点的时候,他敲我的房间门:“悦悦,出来吃晚饭。”
我不理他。
他又说:“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一直站在这儿。除非你一辈子呆里面,否则总是要见我的。”
他居然还笑!
我有气无力地拉开房门,假装没看到杵在我身前的男人,径直走下楼。
宁继远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我用力甩,没甩开。
宁继远问我:“还在生气?……你当时不配合,我只好用镇定剂。”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压抑着满心愤怒和委屈:“反正你永远都是对的。”
宁继远怅然的叹息。
坐在餐桌盘,桌上的菜肴和平时不同。
平时,我赌气,说爱吃清淡的,保姆从善如流,做的饭几
九共进晚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