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针镇定剂。”
“宁继远!求求你不要……”我先是愤怒,但很快,就成了哀求。
赵医生诧异,目光在我和宁继远身上来回游动,为难道:“这样不太好吧……”
“她有躁郁症。”宁继远语气平静。
“没有……”
我才没病!就算是有病,也是这该死的混账害的!
赵医生拿来了针管,尖锐的针头闪着银光。他抱歉地看我一眼,我咬紧了下唇。看着他把针头推进了我的肌肤。
很快,我的大脑就昏昏沉沉,恍惚间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
假惺惺,我唾弃他。
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
赵医生的诊所里,宁继远坐在长凳上,手肘搭着膝骨,十指交叉,抵住下颌。
他维持这个姿势有几个小时了,神色淡漠,凝视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某个点。
赵医生终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报告。
宁继远立刻站起身,仔仔细细浏览着诊断结果。
他面色凝重:“她到底怎么了?”
赵医生没有回答,脱下白手套舒展着手指,好奇地问:“宁先生,你关了她几天?”
“七天。”捏着报告单的指尖微微发白。
“那你本来打算关她几天?”赵医生沉吟。
宁继远低垂的长睫,像是狂风中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沉默片刻,他烦躁地说:“你只用告诉我,她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没有大问题,贫血,发烧,呕吐是因为压力过大。”
八身体检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