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母一怔:“不去佛罗伦萨?悦悦想去哪?”
“我不知道。”我低声回答。
事实上,我根本不指望宁继远会娶我。
宁父宁母的和蔼令我难过,毕竟我已经决定出院后不再和宁家来往。
宁继远比我绝情。
我还想着他,他却再也没来医院看我。
半个多月后我身体逐渐好转,能被护士搀扶着去小花园里溜达,有一次遇到宁继远。
我坐在鹅卵石小路旁的长凳上,宁继远目不斜视地路过。
他意气风发,步履沉稳矫健,气度不凡,身上有着好闻的味道,让我想起他温暖的怀抱。
我贪婪的描摹着他的面容和身体。
而他却不肯看我一眼,径直走远。
一个人可以无情到什么程度?把挚爱之心踩在脚下践踏,嘲讽,漠视。
我在心底一遍遍地唤他的姓名,可是自始至终,他没有回头。
……
痊愈后,我婉拒了宁父宁母的邀请,回到苏家。
“你休息的很好啊,苏悦悦。”苏母看我的眼神满是嫉恨。
我的太阳穴直跳:“妈……”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女儿,丢我们苏家的脸不说,还害死了筱筱!”
她说着哭了起来,苏父搂着她的肩膀安慰。
苏父白了我一眼:“你还站在我们眼前干什么?故意恶心人吗?”
我沉默着转头进了卧室。
苏母说,我不能在他们家白吃白喝,所以辞退了保洁阿姨,给我分派了很多家务。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自己
四被赶出家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