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她的领子。眼里全是怒意,“沈多意!你个贱-人,如果不是庄淳来医院换药。看到你流产告诉我,我是不是,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嗯?你说话啊!”
沈多意没有反应,苍白着脸,一双眼睛里只剩空洞与凄凉。
她想,又是庄淳,为什么她就不能放过她呢?为什么从她回来,就没有一件好事发生呢?
想到这儿,她眼角划出两行眼泪。
他想起了当初大火之中,她的绝望。想起了,他逼她流掉第一个孩子的凄凉。
祁时安看着他,突然就失去了质问的力气。
沈多意因缺水而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祁时安,这个孩子要与不要都与你无关。你别忘了,我们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有的!”
祁时安沉默了,是啊。是他怕她脏了他祁家的名声,逼着她打掉孩子的。
现在,他这样又算什么呢?他有什么资格呢?
祁时安看着她眼里深情不在,怒意升腾。咬着牙道,“我是孩子的父亲,你这么做也要问问我的意见,你个贱-人!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为了裴然?是不是,你说啊!”
沈多意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怪在裴然头上。
由于忿怒和绝望,她止不住地颤抖,不断地喘着气。
眼里迸出仇恨的火花,歇斯底里。“问你?那我想祁时安你,你又有什么资格?”
“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吗?”
“我求着你不要打掉孩子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你逼死我父母,架空
第30章 你又有什么资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