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毕,掌声四起。沈多意走下舞台。
祁时安站在角落里,双目赤红,带着嗜血的冷傲。他想起费原的话,“夫人是为了给裴然凑医药费,才去那些声色犬马的场合。”
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他想原来她不惜出卖肉体,拼命挣钱就是为了给别的男人治病。
她真是够下贱,他想起第一次碰她。那个时候,她就被男人玩过。
“呵!沈多意你果然是个婊-子,公然跳艳舞勾引男人。你就那么缺男人?”祁时安握紧拳头,喃喃自语。
两年了,他不知道她是怎么逃出精神病院的。他只知道,她逃就该逃远些。不该再出现在她面前,如今想逃也没机会了。
想摆脱我嫁给别的男人,可能吗?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和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哪能是你沈多意说结束就结束的。
生死都得是我祁时安的。
这厢,沈多意看着满桌子的烈酒。还没开始喝,心里就像有团火在烧。
展铭就是故意为难她,这些酒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有三分忌惮。他就是要她陪她睡,哼。
“怎么?怕了,还是说你决定要陪我睡一觉了?”展铭嘴角扬起,意味不明道。说着,手就摸上了她浑圆的臀部。
沈多意强忍着恶心,才没剁了那只咸猪手。语笑嫣然,千娇百媚道。
“展先生哪里话,您的酒我岂敢有不喝之理。这瓶我先干为敬。”说完仰起头猛地往喉咙里灌。
很快胸腔里就传来一股火辣辣的感觉,蔓延到喉咙。
展铭眼眸深邃,假意道。“沈小姐好酒量,展某佩服。”
第21章 烈酒和艳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