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安愤怒的甩开她,沈多意立即离开。
“你还真是够贱的!你一个人是不知道谁才是孩子的爸爸吗?”
沈多意顿住脚步不说话,脸色泛白,掐着手心。
良久。冷笑道“就算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至少没人逼我打掉。”
她想,爱错了就爱错了。就算再后悔也没用,父母拿命教会她的再也不敢忘。
说完,就飞快地逃离医院门口。
祁时安眼神幽邃,脸色铁青的望着她仓惶逃跑的身影大步离去。
他面上披着波澜不惊的皮,心里“咯噔”一下,害怕她说的是真的。
拿出手机打给费原,怒火都压在了舌尖上,冷冷道。“你去查沈多意来医院做什么,十分钟内我要结果!”
费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查,但听出老板语气不善,利落答道。“好。我这就去。”
祁时安转身回到车上,落下车窗。点了一根烟,思绪飘远。
烟瘾是她“死”的这两年染上的,整夜整夜睡不着的时候用它来麻痹神经。
可以不那么想她,自己也不那么寂寞。他想起几年前,她诅咒他孤独终老。
弹落烟灰,嘴角带着抹自嘲的笑。他可不就孤独么,连她都选择忘记他。
“凭什么你要嫁人过上幸福生活,留我一个人在地狱。”祁时安烦躁的嘀咕,正准备开车回去。费原电话来了。
“叮铃铃”他冷着脸接通电话。
“老大,查出来了。是夫人未婚夫裴然患有重病,夫人过来看他。”费原说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老大隔着屏幕弄死他。
第20章 来打胎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