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周转,都抓不到异常的点继续追踪。陈父倒是注意到几例非正常死亡或失踪,然而死因同样让人挑不出毛病,失踪也是失踪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完全无从查起。
不是没有人报警。但只凭邀请者说的那一句话根本不足以立案,即使真有警察蹲守在别墅外,最终也毫无收获。
这个结果其实是在预料之中。组织很有手段,做得非常周密,在试炼中死亡的人也被在现实里安排得明明白白。他们一人一家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怎可蜉蝣撼树?
陈父陈母显然认清了状况,加上陈叡又一次的劝说,决定收手,安静地旁观,免得惹祸上身。韩瑶知道他们心里不好受,便拉上陈叡直接跟陈母回了家,还住了一晚。这样的陪伴虽然化解不了他们的担忧,但多少有点安慰的作用。
除了这一趟回陈家,韩瑶这几个月来只去过三个地方——试炼区、医院和家。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觉得他们可以再抽出一天休息休息,劳逸结合,事半功倍。
于是她兴致勃勃地提议去逛街,也给家里人买些东西尽尽孝。
陈叡欣然应允。
等到了地方,韩瑶才发现,他带她来了两人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商场。在收获陈叡表白之后,她还真的没有再来过。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年,许多店铺都有了变化,但大体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当年那家新开的法国菜俨然已是网红店,座位难排得很,机智的陈先生掐着时间预先在网上抢了号,但他们还是等了一会才被叫到。
陈叡揽住未婚妻的纤腰,一边往里走一边在她耳边说:“记不记得第一次来,你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看着,当时就想,
二十五、现实中的咽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