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一次翻身也没有,踏踏实实地睡到了天亮。
叶舟看她难得能好好休息,干脆往药里多添了些安神的草药,每天三碗灌下去,逼她睡了三天。
等到病好的那天,她从床上爬起来,觉得骨头都轻了三斤,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吃了一盅鸽子汤和两个烤兔腿,并且表示:“稻麦还有没有吗?我想吃饭,面也行。”
“只有野麦,都蒸了饼给他们带走了。”叶舟答完,又道,“假如你平时吃饭,都有这个胃口就好了。”
殷渺渺瞪他:“你越来越放肆了,敢挑我毛病。”
她原来觉得拂羽是最能唠叨的,说起伤病护理来一丝不苟,谁想叶舟比他更有管家婆的潜质,什么事都要说一说。
和他在一起,还没感受到多少柔情蜜意,老夫老妻的滋味倒是有了。
但也没什么不好的。
遥想前世,她病了,虽有最好的医生治疗,最贴心的护士照顾,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却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盼着她好起来。
等到临死前,更是只有医生等着宣布她的死亡,律师准备宣布她的遗嘱。
他们在病房外喝茶说话,唏嘘她的一生。而她躺在病床上,艰难地呼吸着每一口气,到最后实在累了,倦了,便于无边寂寥之中,走向死亡。
死到临头,连个争夺遗产的人也无,不知该说清净,还是无趣。
所以,实事求是的说,她对叶舟确实算不上情浓爱深,但并不会低估他的情意,漠视他的价值。
爱不爱,强求不来,可珍惜不珍惜,只在于愿不愿意。
她道:“你别杵着了,有什么非急在这个时候,过来陪我吃饭。”
第605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