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两个人谁也奈何不了谁,但他小师叔就不一样了,就好比是炼气对金丹,一点胜算也没有。
一言以蔽之,惨!
不过,单身狗觉得惨,当事人可未必。
飞英一走,殷渺渺就撑着坐了起来,靠在他肩头问:“欺负你,生不生气?”
慕天光张臂将她揽在怀里,免得她坐久了体力不支,低低道:“不气,你不过玩笑罢了。”
殷渺渺亲了亲他的下巴:“我也不是谁都肯玩笑的。”
“我知道。”慕天光低首看着她,慢慢的,靠近了在她唇上碰了下。
“就这样?”她轻笑。
此时,外头飘着大雪,即便只是下午,天色也昏暗得如同傍晚,这院子又偏,竟是一声人语也无。
殷渺渺拍了拍床榻:“上来。”
“青天白日的……”
她笑个不住:“只是叫你陪我躺躺,这也不成吗?”
慕天光只好陪她躺了下来,肩并着肩望着帐子顶上的云气。过了片刻,他低声道:“渺渺,我不善言辞,方才所言,许是惹恼了你,但是修行一道,最忌杂念。”
这个道理,殷渺渺何尝不知呢?修行最好是云潋那样,世间万物皆是蝴蝶与花,心无挂碍,便无坎坷,又或是像慕天光这样,一往无前,忠于剑道。
然而……她笑叹了声,却说起旧事来:“我师父是剑修,于俗务半点不通,冲霄宗虽说元婴各占一峰,可里头的门道不比你们归元门少,我师哥又是那样的性子,我不管,他们俩还不知道要吃亏,想要清清静静的修炼?做梦呢!”
慕天光怔住了。
“你呀,命真是好,掌门的关门弟
第23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