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看不明白,就低下头暂歇不多时,我听见他低声嘀咕道:数据是……改过的?
改数据是个啥情况我虽然不能理解,这件事我自觉还是知道的。
我插言道:是你改的吧!凌海洋让我改,给了我一个“存储器”,你揽过去了。你用了吗?你为他改了吗?
张文笙的脸色,这时忽然变得很严肃,目光愈发厉了:一个人通过单次的穿越,不可能破坏历史的完整性,也不可能制造出时空矩阵这样的虫洞,这是我们已经确实证明了的。但是……巨大的时空佯谬仍然存在并合理……你根本不可能是民国第一大恶人曹士越!到底是哪里出错?
怎也的错误可能……造成一整个虫洞的诞生?
我管不了他自顾自念经,只催促问他:那你到底改没改呀?——凌海洋让改的数据!
张文笙看着我,我注意到,他的眼睑内已经泛滥成海,他说话的声音都似随时要哭出来:喂,少帅……
突然他又叫我“少帅”,有点见外。我颇尴尬,又无法可解,只能冲他拱拱手道:客气了,张副官。怎么?
张文笙道:我当时抢活过去干,帮凌海洋改变数据,是想制造更多混乱,给自己穿越找机会。
数据是改了,但是错误的数据,也不会在我们的时空里造出如此一个虫洞。时空矩阵的诞生,是因为错误的穿越终于改变了历史,并且留下了实证。
我犹保持着拱手的姿势,半懵半愣,胡乱凑他的趣儿逢迎了他一句,道:如此这般,灭了那啥实证,是不是问题就解决了?
张文笙道:我忽然明白了,那个改变历史的实证,其实是人……是一个人。一个成真了的佯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9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