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只是渐渐慢了。我无措到了极点,心内凉彻,忍不住像个没用的小孩,就这么被张文笙拖着拽着,兀自嚎啕大哭。
张文笙冲我吼道:拿定位器!
我听不懂他,我只是大哭。
张文笙把嘴贴在我的耳眼上咆哮:不想你爸死的话去拿定位器!!!
我终于被他震醒,就在这血泊中,挣扎起来连滚带爬,四脚并用地爬向我爸的座位。在椅腿之间,黑色的、扁平的小皮箱安静又清白地稳立不动。
我摸到它时,手上还有我爸的热血,它却是冰冰凉凉的,仿佛一直就是冷冷地,在等着我。
我猜想,张文笙可能那时就已知道,我现在做什么都可能坏事,他索性不让我动手去做。他看我抓住了皮箱,当即拖住我的小腿把我拽回来,自己拿过箱子打开,摸出一个晶球。
我意识到,他现在就会带着我穿越而去,甩下我已经一塌糊涂的命运。可这一刻,我还有一件事一定要马上做才行。我将启动时空定位器的机会给他,自己则爬在地上,努力爬向那即将断气的刺客。
他是装作照相师混进来的,加了过多镁粉,给自己造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