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守着他那些个小晶球,他是站在院子里等我的。估摸着我再不回,他能派几倍的人马去抓我回来。
我一进家门儿,就看见大院里一块太湖石、一个抽烟袋的老汉,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皆是孤零零兀立,各种观照着对方。说实话,一瞬间真的有点可怜我爸。
我心里想着,他别不是真怕我跑了。
又想到:我须慢点靠过去,得仔细他横头劈脸砸我一锅子。
谁知道我爸瞅了我一眼——显是立刻就发现了我背上扛的枪,他呛了一下。
我往前挪了一小步,好歹关心关心他:爸爸,您是肺气不顺?
他便往后挪了一大步:怎么搞的,身上还沾了泥灰?穿着崭新衫子跑到死人跟前打滚去了?
有他这话,马上上来了两个仆役一个卫兵,围上来给我擦拭整理衣服。那卫兵滑得很,就势想卸我身上的枪,我也无心顽抗,很乖顺地取下来扔了给他:看清楚,没有子弹了,都打完了。
我爸瞪着我,吧嗒抽了一口烟:别人上坟点香,你上坟打枪?真会想。
既然我交了枪,他的眼神就柔和多了,这句话听上去也不似夹枪带棒,倒像是父子间寻寻常常的抱怨与玩笑。
他松放下来,我也觉得舒坦很多,顺着他们的意思,任其摆布。不多时,收拾完毕,我爸一伸手向我抛了件东西。
换了在半年之前我可能是接不住的。不知为何,到今时今日,看见一物飞来,我手一抬就给捞住了。
摸到便知道是什么——他把我从张文笙尸身上摸到的怀表还了给我。
事儿过了就算了,大小有个念想。他吐了口烟,对我说。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5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