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感觉,身体被扯碎的剧痛……以及眼前弥漫不去血雾一般的红光,还有漫漫的、浓稠的黑暗……
我打了个寒战,直接问道:这……这这这图的什么?
我的玄外孙双手紧紧揪着蓝色外套的衣襟,他的手在微微发颤:一个人疼习惯了,就自然习惯了疼。差不多的意思。这是为了在实际操作的穿越执法中,参与人员能尽可能缩短被穿越影响自身的时间,瞬间适应新环境。这个实验……这个项目非常危险,它是有死亡名额的。每年都有人在穿越体验中猝死——他抖得很厉害……张文笙低着一颗头,这时终于开口,打断他道:所以一定要在系统里先填申请报备,按要求完成体检,并在不少于三个辅助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开始体验。教授,不要再说了,我知道规章,我是故意违规的。
他很清醒,可见这能够致人死亡的危险实验,还没有搞乱他的脑子。这至少是让我微微松了口气。
陈虞渊指着我道:新来的同学还在呢,你尽乱说。
张文笙道:他全都看到了,我说不说他迟早都会搞明白。
他抓住手臂上鱼皮一般的软膜一拽,我眼睁睁看到他从自己的皮下抽出了一排牛毛细针。血立刻渗出来,并不许多,但也不算很少。
张文笙的前额自暴自弃地靠在陈虞渊的胸前,大约是名字贴牌的位置,任由他自己的血就这么乱七八糟地糊在胳膊上。
撕完左臂的,他又去撕右手臂上的针膜,陈虞渊一把按住他的手:到医务室去弄,让专业的来。
张文笙道:我没有填过申请表。
陈虞渊还是按着他的手不肯松:我从后台帮你插队,你得去医务室除针,披好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