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人说:赵大郎好狗运,这次也轮不上他。女大不中留,京娘定是舍不得他,才临时指了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子。那小子看着就拙,应该老老实实就死,定然不会像去年那条野汉,还能在半空中扭开绳索逃命去……
停在我脖子上的手,忽然抖了一下。那么明显的,都被我发觉了。
我这是终于扭过头去,我看到张文笙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糟了……他喃喃说。
糟了,我对他说道,他们好像本来不是要留下我在此地娶老婆。
张文笙看着我,眉头紧皱。他说道:对,是活人祭。
这老张捂着我的嘴,没让我惊叫,硬是半挟半拽地,把我拉到水田深处才放开手。
刚听闻是活人祭的时候,我是想尖叫来着,被他拖着在水里划拉了一下,全身湿透,这时冷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叫也就免了。
我抖得厉害,连牙齿都在咯咯打颤。张文笙看我如此,介于他自己衣服也是湿的,想也没有脱下来给我的必要,所以干脆就整个人都靠上来,把我紧紧抱牢,分了点体温给我。
我听见他说:你真是个衰人,这就差点死了。
我打着颤,牙齿咯咯哒哒地上下敲击着,勉强挤出一句话来,同他说一说。
我说:不行,我们得得得得……回去救老曹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