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看见这一幕,不知死活地“嘿嘿”偷笑了几声。
耳光打完我都快力竭了,手掌又疼又麻。刚想说还是没动静,我是不是该站起来踹他了?才动了动,眼前尸体一样的大汉,哗地就把双眼给睁开了!
他的眼睛很大很圆,瞪到目眦欲裂,甚是可怖。他瞪着我,凶巴巴地,喷着酒臭气,质问了我一句:你打老子?
我吓得一抖:你醉大了!叫不醒你!
那大汉啪叽又把眼皮合上了。停顿了几秒之后,他伸手伸脚,打了个哈欠,又一翻身,我就从他肚子上滑了下来。
我赶紧站起来躲开了几步。
那人挺舒适地侧躺在尘灰衰草当中,眼睛半合半闭,对我微微一笑道:你呀长得真好看,你可以叫我玄郎。
我又抖了一下,看向张文笙,他也是一脸刚起过鸡皮疙瘩的表情。他对我说:再问问这个“玄郎”怎么回事!问他姓什么!你快去问,你问他会说,这很重要!
我没奈何又上前,凑近了换上了副温柔好脸色。还未开口,就又听到了这具躯体当中推挤出来的,很有节奏的那种鼻鼾声。
他,居然,又睡着了。
第73章组队越过云梦泽
二十二、
玄郎姓赵,这是他醒来之后自己说的。至于他躺在荒郊野地里的缘故,照他自己的说法,只是喝多睡着了。
“曹钰”说:我等了他两个时辰,日头都西斜,人还没有醒。这不是睡着了,这是醉死了,我行好事送送他。年成不好,好人难当,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啊。
他俩原来是互相认得的。
也不是老友、乡亲,只是路遇的旅伴。张文笙一再逼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9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