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无垠的,是万里晴空,阳光很充足,太阳甚至是刺目生疼的。
这是在哪里?我问他们道。
在天空里,张文笙说,在光轮号上。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几乎就要再度尖叫起来,他抬手想掩住我的口,察觉到他这个企图后,我还是把这一声惨叫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我发着抖又问他:你不是说我们在船上的吗?
张文笙道:对啊,飞船啊。我又没说这是艘大海船……这船是座天空城,悬停在两万多米的高空上,是为了保护时间矩阵,包裹着它建造起来的。没有必要的话,绝不会移动。它靠多个动力引擎交替供能保证悬停的,我们现在就在引擎控制室里。
他抱我抱得很紧,过了一会儿,我适应了站在虚空中的感觉,抖得便也没有那么厉害了。可是只要张文笙稍微松一松胳膊,我就又抖、又叫。
张文笙实在是急了,我听见他对站在旁边不吭声的白老板吼道:你就不能把外墙反射镜关上吗?他受不了!
白老板喃喃道:我觉得你抱他抱得挺得劲儿的啊。你抱着他,你动不了,就不能来给我找事,又不能抢我的床,我也挺得劲儿的。
他虽然这么说话,倒还是把手又按在了方才的机关上。我的脚下和周围,房间的地板和墙壁,碎片又一一飞回拼合,完全自由的碧空消失了,这个房间又慢慢地交还给了让人安心踏实的黑暗。
我吓得太厉害,松下这口气之后,胃里翻江倒海地抽疼,方才吃下去的东西悉数又吐了出来。
对此,张文笙倒是没说什么,他只是在白老板收拾我吐的狼藉时,突然暴跳起来,在人家屁股上踹了一脚泄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8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