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里头那位,被你们烫了的,乃是曹钰曹大帅的公子,当今天下,无人不晓——报纸你们总看过几张吧?佟家的事,没人放笼?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清楚,谁是真佛!该烧香烧香,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我以为他会做点什么,结果,他是什么都没做。这人一转身空着手踱着方步,居然径向着我走回来了。
我小声问他:你你你,你回来干嘛?
张文笙压着嗓子飞快地答我道:我能干的我干完啦。少帅,现在看你的了。
我说:什么?!
他说:当好你蛮不讲理的曹少帅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我连他刚才到底跟土匪们说了些啥都吃不准,本想拉住他问个清楚,感觉外面这么多拿枪拿刀的人,冲进来就能把我俩剁成肉酱,哪有时间给我问,想想作罢。
时间紧急,我也就只多问了他一句话。
我问:笙哥,我是死在今天晚上吗?
张文笙立刻道:不是!
然后他从地上拽起衣衫不整人事不知的沈蔚仁,直接甩在我怀里:到你了!
我被他吓得,差点不知要怎么接这个戏跟这个人。
也不容我多想多念,因为已有两个穿着打扮似沈蔚仁一般的匪首,探头往屋里瞧。
我手里只有个沈蔚仁,也并不想拿他挡枪子儿,情急之下一咬牙,一把捞定沈某人不教他滑下去,正对着进来的土匪,我就伸手在他光光肚皮上摸了一把。
摸着就觉得怪怪的,又滑又冷,我觉得自己正在摸一条蛇。本来也想赶紧甩开,于是就立马甩开了,把人往地上一掼,我就势往炕沿上坐了,大马金刀,横过身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52(2/3)